光休想得到!”
他以为这是杀手锏。
毕竟传言中,那妄苍和尚与尧光城主关系匪浅。
君天碧听了,却只是不屑地轻嗤一声,可笑。
“你们送来的是待罪之身的奴隶,又不是长生不老药,更不是幽篁国主的脑袋。”
“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又怎样?”
那批被流放之人的死活,以及那个和尚的下落,根本无足轻重。
呼延灼连同他手下那些挣扎的护卫,全都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们奉命押送,自然知道些许内情,尤其关于那个多次忤逆帝王的和尚妄苍。
不是听说那个叫妄苍的和尚,是这位尧光城主曾经的授业师父吗?
据说关系匪浅。
所以他们才想以此为筹码要挟。
可君天碧这反应怎么听着,甚是厌烦?
不像是对待师父或旧识,倒像是对待麻烦或仇人?
“你、你不顾你师父死活?!”他难以置信地喊道。
君天碧懒得再与他废话,冷声道:“动手。”
呼延灼见威胁无效,彻底慌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继续色厉内荏地喊:“君天碧!你别太嚣张!我们使团不日便到尧光!”
“你若敢伤我们分毫,使团定与你们尧光没完!”
“幽篁铁骑,不是你们小小尧光能承受的!”
君天碧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声音陡然转厉:
“既是使团护卫,奉命押送,为何擅自脱离队伍,潜入我尧光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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