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亲封的虞北侯不放。
文章做得倒是漂亮。
抨击、质疑、劝谏,乃至警告。
“好,好得很。”
君天碧接连将几本奏折都扔了出去,散落一地。
她站在凌乱的奏折中间,周身弥漫开骇人的低气压。
唇边那抹笑越发深刻,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孤真是让他们吃得太饱了,闲得发慌。”
甘渊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城主脸色沉得吓人,也忍不住伸长脖子,瞄了一眼地上摊开的奏折内容。
这一看,他差点气乐了。
折子里,文绉绉的,无非是想说:女子掌兵已属特例,再享侯爵尊荣,实乃千古未闻,请城主三思云云。
“城主您不就是封了个侯爷吗?还是个能打仗、立了功的!”
“女的怎么了?碍着他们磨牙放屁了?就把他们弄得跟刨了祖坟似的沸反盈天!”
“城主运筹帷幄,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北夷,怎么不见他们歌功颂德,写个万言颂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