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碧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看着察罕上蹿下跳地表演,并不言语。
他这点小心思,防错了地方。
察罕见她不说话,心中更是警惕,但还是故作亲热地凑近了些,嘿嘿笑道:
“尧光城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杜公子劳苦功高,又是您的夫君,登位北夷王,可是众望所归啊!”
“您意下如何?”
他想拉她下水,让她亲口承认。
君天碧这才微微颔首,“察罕首领说得是,枕溪登位确是北夷新局之始。”
察罕心中一喜,如此上道!
“不过,孤离尧光日久,城中事务堆积,不便久留。”
“观礼之事,恐是要错过了。”
察罕一听,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又是一紧。
松的是君天碧似乎真没有亲自插手北夷王位的意思,还主动提出离开;
紧的是她走得这么干脆,该捞的好处还没捞够呢!
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故作挽留:“哎哟!城主您这可就是见外了!”
“您帮了我们北夷这么大忙,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好歹也等杜公子登位,让我们北夷上下好好感谢您一番啊!”
“您不在场,总归是少了份光彩”
他嘴上说着感谢,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再从君天碧这里多抠点粮食、兵器,或者别的实惠出来。
“杜公子既已无事,城主自然该回去了。”
一直沉默站在君天碧身侧的闻辛,忽然淡淡插了一句。
目光掠过察罕时,冷意隐现。
察罕被他看得心里一毛,讪讪闭嘴。
这人谁啊,凶巴巴,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