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这老狗,屠戮臣民,视尔等如草芥,多年来横征暴敛,穷兵黩武,害得你们多少人饿死冻死战死,家破人亡?!”
“此等恶贯满盈之徒,他早就该死了!”
“昨夜更是引动兽军,连自己人都杀!”
“如今被天地诛戮!是——死有余辜!”
这话半真半假,在百姓和那些本就对秦钊不满的部落残兵中引起了骚动。
甘渊不等众人消化,又指向地上躺尸的秦鹭野,更加不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排百姓脸上了:
“地上瘫着的这个,叫秦鹭野!是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抢他老子的位子,还跟他老子一样心黑手辣,跟我们城主打赌,输了个底儿掉!”
“赌注是什么?是你们北夷未来十年不,是永久!”
“永久的铁矿,十成的产出,全都输给了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