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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部落,需要这光来坚定信念;”
“还有北夷那些墙头草的臣子,也需要这光来明白,谁才是今夜真正的主宰。”
她的指尖滑到他下颌,轻轻抬起,“这叫做物尽其用,两全其美。”
眼中映着远处火光,明明灭灭。
“难道,孤的烟花,只能看,不能用?”
“为你而放”是情意,“物尽其用”是谋略。
闻辛被她这诡辩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罢了,跟这人较真,气死的只会是自己。
至少,她承认了烟花是为他而放。
她总是这样,看似霸道直接,实则心思深沉,轻易就能将人绕进去。
“是是是,城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也问不出更偏向自己的答案了。
她的心太大,装得下江山,装得下谋略,装得下许多人,而他
只是其中之一。
或许是比较特别的一个,但终究不是唯一。
酸涩悄然弥漫,却比之前淡了许多。
“城主,秦钊已死,北夷王庭倾覆在即。”
“接下来城主是打算亲登这北夷王位,将此地纳入尧光版图,还是”
“扶持杜枕溪,让他以杜家之名,建立一个依附于尧光的新北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