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处的君天碧动了动,目光落到正埋头跟奶疙瘩较劲的耽鹤身上。
“耽鹤。”
耽鹤立刻抬头,嘴里还含着半块奶疙瘩,腮帮子鼓鼓的,眼神茫然地看过来。
“会喝酒吗?”
君天碧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耽鹤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老实地答:“会。”
只要给她酒,她就能一直喝下去,不会醉。
“一直喝。”
一直喝?
万翦和甘渊都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形容?
君天碧却听懂了,她点了下头。
“嗯。漱漱口,”她指了指耽鹤脚边的马奶酒,“然后,给他们洗把脸。”
漱口?用酒洗脸?!
万翦愕然。
甘渊也吐掉了嘴里的草茎,愣了一下。
给昏迷不醒的人用酒洗脸?
这是什么解毒法子?
耽鹤的眸子里却倏然闪过一抹兴味。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看了看旁边那个分量不轻的马奶酒皮袋,再看向棺材里三个安详的躺尸。
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