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生天,到底站在哪一边。”
“再给这三位忠烈寻一处风水宝地。”
这哪里是安葬,分明是挑衅,是威慑,是送瘟神。
万翦眼神一凛,明白了城主的意思。
这是要“以尸示威”,去震慑、去警告,甚至去说服那些顽固的部落首领。
“末将领命!” 万翦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去安排。
当日下午,万翦便率队出发。
那三口装着杜霆、杜纪云、杜览群“尸体”的薄棺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由马车拖着,在精兵护卫下,朝着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而君天碧自己,则带着甘渊、杜枕溪和耽鹤,坐上马车。
不紧不慢地向着草原深处行进。
山不就我 我就山,既然不来观礼,那她就上门成亲。
既然不给她兵,那她就上门硬抢。
礼数周到到如斯地步,她真是给他们脸了。
他们前脚刚走,秦鹭野派出的斩草除根骑兵后脚就到了,扑了个空,完美地错开。
马车在广袤的草原上行驶,车轮碾过干硬的草梗,一望无际的草海不断后退。
车内铺着厚厚的毡毯,角落里还搁着个小炭炉,温着一壶奶茶。
甘渊在外面驾车,耽鹤挨着君天碧坐着,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怀里还抱着个油纸包,里面是没吃完的肉干。
杜枕溪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看似落在窗外,余光却总是扫向对面闭目养神的君天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