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置喙的,只是
她瞥了一眼甘渊明显烦躁不耐的脸色,心中了然。
城主自回来之后,便与杜枕溪一起进了屋,已待了大半日。
从午后到深夜,房门紧闭,未曾踏出一步,也未曾传唤任何人。
无怪乎甘渊脾气臭成这样。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城主身边,又被城主冷落了半日,可能还要继续冷落下去,没直接炸了这杜府,已经算是克制了。
甘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原地踱了两步,又狠狠瞪了一眼正蹲在台阶上啃肉干的耽鹤。
想把火气撒在她身上,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低骂一声,转身又走回了鸣风院,等待着那扇门后的动静。
万翦不再多言,转身去安排其他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