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怒交加,反应却也极快,另一只手疾探而出,狠狠捏住杜枕溪挥出的手腕。
沉肩坠肘,将杜枕溪反抗的手腕牢牢压制下去!
“杜枕溪!”秦鹭野眼中寒光四射,“你敢在诏狱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杜枕溪手腕被捏得生疼,眸中火焰燃烧:“四公子,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即便我已非督公,也轮不到你私自动刑!”
秦鹭野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能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里是北夷诏狱!我是北夷四公子,奉父王之命全权处理尧光事宜!对你用刑,名正言顺!”
“更何况,你刚才那一掌,可是实实在在的袭击上官。”
“单凭这一条,我现在就能将你就地格杀!”
他手上用力,“还是说,你想让这些对你手下留情的旧部,都因为你的以下犯上,跟着一起掉脑袋?”
他盯着杜枕溪的眼睛:“尤其是王猛,你抗刑,他第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