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秦鹭野将看完的信笺揉成一团,塞回秦凌羽手中,声音冰冷:“烧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挎着长刀,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
刚出院门,他就看到甘渊正懒洋洋地倚在门边。
见他出来,甘渊皮笑肉不笑,“哟,四公子终于舍得出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屋里孵蛋呢。”
秦鹭野目光扫过院外横七竖八躺着的北夷护卫,心中怒火更炽。
他“唰”地一声拔出长刀,刀尖直指甘渊,“拔剑!与我一战!若你输了,管好你的人,不得再闹事!”
甘渊哼了声,动都没动:“要老子拔剑?你算老几?老子偏不!”
他鄙夷地望着秦鹭野,“我们城主还没找到,生死未卜,老子心里正烧着一把火呢!哪有闲工夫陪你在这耍把式?!”
秦鹭野强压着怒火,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甘渊一人前来,并未带着尧光士兵,不由得蹙眉道:“那你来作甚?”
甘渊撇了撇嘴,“提、审、杜、枕、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