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巴巴地望着她,希望能唤起她客栈那晚的温情。
耽鹤也学着样子,默默跨了一只脚进门槛,仰着小脸,一板一眼地重复:“一起啊。”
君天碧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牛皮糖,笑了,笑得格外瘆人。
“好啊。”
甘渊和耽鹤眼睛刚一亮。
就听君天碧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一人,留下一条腿,孤正好缺两个脚垫。”
“唰!”
甘渊和耽鹤动作出奇地一致,后退一大步,站得笔直,动作整齐划一。
君天碧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砰”一声摔上了房门。
刮起的阴风,震得门外两人额前的发丝都凌乱地飞舞起来。
屋内,君天碧松开了攥着杜枕溪的手,那里已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杜枕溪抽回手,一蹦三尺远,直接退到了墙边,与君天碧拉开了最大的距离。
他脸上写满了嫌恶与警惕,瞪着君天碧,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城主究竟意欲何为?!”
君天碧看他如临大敌,只缓缓张开双臂。
宽大的衣袖垂落,在烛光下如水般流淌,慵懒却威严不减。
“跑那么远做什么?”
她微微侧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半边脸上,明明灭灭。
“滚过来,替孤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