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块凝固的油花,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杜纪云的脸上!
汤汁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淌,沾湿了他的眉毛睫毛,几片葱花狼狈地挂在他的发髻和衣领上。
这还没完,那只空碗也被君天碧顺手甩出。
“啪”地一声磕碎在杜纪云的额角,瓷片四溅,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鲜血混着汤汁缓缓流下!
杜纪云被激得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脸上混合着汤汁、油污和鲜血。
他也顾不得尊卑,怒视君天碧低吼:“城主!您这是何意?!”
君天碧却看也没看他那狼狈相,只是将沾了些许油渍的手摊开在甘渊面前。
甘渊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绢帕,细致地替她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
君天碧懒懒地抬眸,睨着一身狼藉又不敢发作的杜纪云。
“现在,带着你这身‘交代’回去,杜霆也该明白孤的态度了。”
“若再敢来磨孤的耐心,磨杜枕溪那张脸皮”
“那就是要撕破了。”
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机,“届时,孤连一根箭羽,都不会给你们杜府留下。”
言下之意,若再纠缠,府上的尧光将士也一并出现在北夷长街上,兵戎相见。
杜纪云感到无比的屈辱。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尧光城主,又看了看一旁为她擦拭手指的甘渊
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只是死死攥紧了拳头,带着一身‘交代’,沉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