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
“只是没想到,城主连行军打仗,也是如此不顾脸面,不觉丢人么?”
君天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狂妄一笑:
“孤丢这点脸,挣回来的是尧光将士的命,是尧光城未来的安稳与颜面”
“让他们能活着回去见父母妻儿,让尧光的旗帜能继续在这北境飘扬,敢问杜督公”
“你丢脸,” 她的目光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自尊,“挣给谁了?”
“北夷?还是你自己那点早已一文不名的、前北夷督公的颜面?”
她的话总是轻飘飘的,却深深刺入了杜枕溪心中最痛、最不堪的旧伤!
他为了北夷,为了所谓的体面与忠诚,付出了所有。
最终又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场笑话。
杜枕溪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直沉默护卫在侧的江逾白,闻言也不由得侧目,看了一眼君天碧那平静无波的侧影。
果然城主终究是没放过他。
字字句句,皆往心窝子里捅,捅得又准又狠。
战车依旧在缓缓前行,前方的厮杀愈发激烈。
而车上的两人之间,诛心之术,比起战场上的刀剑,更是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