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偷怪物”、“烧袍子”、“塞硫火弹”之类的只言片语,只觉得自家城主果然阴险。
见君天碧依旧伫立在沙盘前,身姿挺拔,墨发垂落肩头,侧脸在阳光下勾勒出清绝的线条,眉宇间凝着专注的肃杀之气。
即便是在思考严肃的战事,那认真的模样也美得令人心惊动魄。
感受到甘渊靠近带来的阴影,君天碧冷淡的声音便砸了过来:“滚远点,挡了孤的光。”
甘渊非但没滚,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只当她是还为昨晚自己装醉亲她、戳穿她的痛处而恼羞成怒,在闹别扭。
他挨着她身边站定。
“明日战场,带上属下呗?属下保证把他们那些破骨头架子都拆了给您当柴火烧!”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君天碧终于从沙盘上抬眸,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点看傻子的意味。
“孤要上战场,你自然跑不了。”
甘渊得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他目光瞥向帐外,忽然想起早上看到杜枕溪独自在营地边缘,远远眺望北夷方向的身影,拱火道:“那杜枕溪呢?”
“明日也不能让他闲着吧?好歹曾经是北夷督公,总不能白吃咱们尧光的军粮。”
城主把这人也带来了北境,得物尽其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