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恶狠狠地冷哼:“迟早剁了他喂狗。”
江逾白瞥了眼自家主子那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劝道:
“还是多喝两贴药吧。”
心病还须心药医,可这“心药”太要命了。
“药没她管用!”
甘渊一夹马肚,策马跟上已经缓缓行进的君天碧,与她并行。
江逾白看着甘渊追上君天碧,紧紧护卫在侧的身影,只能在心中长长叹息。
这症状,怕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马背上,君天碧对身后所有的暗流毫无所觉。
她颇为惬意地向后靠了靠,将整个背脊都倚在了杜枕溪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竟是要在这颠簸的马背上、在恨她入骨的仇人怀里闭目养神!
晨风拂起她鬓边的几缕碎发,扫过杜枕溪的下颌。
杜枕溪全身都僵硬得要碎裂,双手虚扶在马鞍上,不想真正碰到她,却又不得不支撑着她靠过来的重量。
他垂眸,看着怀中这人根本不屑防备,把自己当成人肉靠垫的姿态,心里咬牙切齿,翻涌着无数恶毒的念头。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此刻发难,拧断她的脖子吗?!
很难忽略他的怨念,君天碧连眼睛都未睁开,声音却顺着风传入他耳中:
“绷得这般紧,硬得硌人”
“是盼着孤当那烙铁,熨平你那一身反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