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烦躁压过了那点莫名的不爽:“看医官?属下没受伤啊?”
他觉得自己好得很,除了在铜雀台被那琴曲搅得心口乱跳了一阵,现在早已平复。
君天碧垂眸,视线落在他胸膛上。
“在铜雀台时,你的膻中穴不是跳得厉害?”
“去让医官扎两针,静静心,免得留下什么暗伤。”
经她一提,甘渊也隐约觉得胸口似乎还有一丝异样的滞涩。
虽然不像之前那般剧烈,但确实存在。
别真是中了那妖人的暗算,伤了心脉而不自知?
他还是很宝贝这条小命的,当下也不再犹豫,抱拳道:
“是!属下这就去!”
说完,利落地跳车,一头冲进了沉沉的府苑夜色里,急着去找医官扎两针。
待甘渊也离开后,君天碧看着膝上睡得昏天黑地的湛知弦,点了点湛知弦的额头。
“湛知弦。”她唤了一声。
“醒醒。”
湛知弦长睫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中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君天碧。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还没松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待看清是她,以及自己所处的暧昧姿势时,他脸颊“轰”地一下更红了,慌乱地想要坐起身。
却因酒醉乏力,又软软地跌了回去,只能窘迫地垂下眼睫。
君天碧看着他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唇角似乎勾了一下,淡淡问道:
“醒了?是回你的丹朱阁,还是”
“随孤回寝殿?”
夜风穿过廊下,带来远处隐约的花香。
他抿了抿唇,攥紧了君天碧腰侧的衣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知弦随城主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