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记得刚才颜真说过,那架焦尾琴就是宁舒雨送的。
颜真有些意外地看了甘渊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公子,竟能一口道破关窍。
花欲燃的目光在甘渊和君天碧之间打了个转,意有所指:“哟,甘侍卫可以啊!”
“平日里看着莽撞,没想到对这离耳城的人情往来、风流韵事倒是门儿清!”
“尤其是跟咱们主子沾边的人和事儿,您这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一点不含糊啊。”
甘渊嘴角狠狠一抽,立刻炸毛反驳:“放屁!这跟主子有什么关系?老子就不能是自己聪明,一眼看透吗?!”
他心下不服,觉得花欲燃这是在质疑他的智商,怼起花欲燃来更是没了轻重。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脑子就知道钱和拍马屁?”
花欲燃哼了一声,却也不真的生气。
他转向了始终气定神闲的君天碧,怂恿试探:“主子,您看这游殊公子琴技卓绝,风姿独特,连宁舒雨郡主都对他青眼有加。”
“今日既然有缘得闻仙音,您是否也有意赏赐些什么,以示青睐?”
这话分明是看出了铁面公子那点微妙的心思,故意拿金面公子来刺激他。
迟月安静地地斟酒,眼中却带着看好戏的笑意。
她也想看看,这位金面公子,会作何反应,而那位铁面公子又会如何跳脚。
在几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君天碧指尖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那清冽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赏?”
“那就赏他”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竖起耳朵的甘渊,以及面露期待的花欲燃,掀唇道:
“与我共饮此杯昼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