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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花欲燃和管事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抬手指了指身旁抱剑而立的甘渊:
“他,上场。”
甘渊:“”
他面具下的脸瞬间垮掉,无语望天。
他就知道!
花欲燃更是心疼得直抽气,那可是金子啊!
这暴君!果然是来折腾他钱袋子的!
又看看甘渊,一脸“你自求多福”。
管事麻利地收下三锭金,浑浊的眼睛看向甘渊:“斗兽,还是斗人?”
君天碧想也没想,大言不惭道:“斗赔率最大的。”
管事闻言,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君天碧,又看了看她身后看不出深浅的甘渊。
身材挺拔,抱着剑,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练家子的样子。
但在这铜雀台,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的练家子。
管事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对着君天碧道:
“这位爷您这是,跟自家兄弟有仇啊?”
那赔率最大的,基本就是送死局。
甘渊本就因为被君天碧卖身打黑工而不爽,一听这管事竟敢瞧不起自己,顿时火了。
“放屁!老子跟她好得很!”
“少废话,赶紧的!把你们这儿最厉害的叫出来!”
君天碧听着他这嚣张的言论,轻笑一声:“太狂了,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