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对咱们城主多点信心吧!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甘侍卫忠心可嘉,知弦佩服。”湛知弦面色不变。
“只是信心需建立在实力与周全的准备之上,而非莽撞,甘侍卫勇武过人,更应明白这个道理。”
“城主安危,系于你我,岂能儿戏?”
“嘿!”
甘渊把包子咽下去,拍了拍手,直接耍无赖。
“城主的话就是道理!”
“咱们在这儿争破头有什么用?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城主说了才算!”
“城主决定要去,那就肯定有去的道理!”
“城主说行,那就行!不行也得行!”
他一句话,直接把湛知弦所有未尽的劝诫都堵了回去。
是啊,最终做决定的,永远是御座上那位。
任何“稳妥”、“周全”的建议,若她不愿采纳,便都是徒劳。
而被他们争论的中心——君天碧,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
她忽然搁下瓷勺,碰撞声让两人同时噤声。
拿起雪白的绢帕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扫过还在暗自较劲的两人,望向窗外抽芽的垂柳:
“准备准备,随孤出门。”
甘渊古怪地看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城主,这都要打仗的档口了,您还有闲心出去玩?去哪啊?”
他实在想不出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一去。
湛知弦也面露疑惑,看向君天碧。
君天碧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碧空如洗,阳光也明媚得有些过分。
“天气不错,去看看离耳城。”
“看看他们,怎就显得那般没事做,非要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