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或者说是想要更多。
“城主《玉房指要》有云当徐徐”
“《素经》亦载欲得长生,先”
“城主解开我可好?”
“我想抱住你”
他想更热烈地回应她。
但君天碧并未如他所愿。
她仿佛没听见他那些颠三倒四的歪理,只是用行动回应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君天碧的吻像初融的雪水,慢慢浸透他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吻得他浑身发颤,意识迷离,所有引用的典籍都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过每一寸肌肤,点燃一簇簇难以忍受的火焰。
期间,她偶尔在他耳边模糊呢喃,虽不清澈,却前所未有的温存,让他心神俱震,防线节节败退。
缠在床柱的发带渐渐松脱,墨发与青丝在枕畔交缠,一如命运绕紧的结。
当微凉的手指终于探入时,那陌生而强烈的冲击让他闷哼一声。
“唔阿碧”
他不自觉地,一遍遍唤出这个从未宣之于口的名字,蒙眼黑布渐渐晕开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