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照顾,全孤的情缘之份,分工明确,有何不可?”
“咳!咳咳”
闻辛听到这露骨至极的话,一口粥呛在喉咙里,猛地咳嗽起来。
粥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苍白的脸颊顷刻漫上不正常的红晕。
君天碧立刻皱眉,嫌弃地看向闻晟,恶人先告状:“让你喂个粥,话那么多做什么?”
她顺手用擦手的帕子按住闻辛唇角,“唾沫星子都落粥里了,看把他呛的!”
闻辛被她这话说得一阵反胃,方才喝下的粥此刻都变得有些恶心,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他一边咳,一边还不忘关切地问闻晟:“大哥你、你没事吧?可有被波及到?”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闻晟才感觉到自己面颊上似乎溅到了几滴温热的米粥,黏腻腻的。
闻辛心中无奈,也只能顺着君天碧的话,希望闻晟能少受点这无妄之灾。
他忍不住低声添了一句,“城主她言语无忌,还请大哥莫要往心里去。”
闻晟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前襟上零星的水渍,又瞥见闻辛苍白的指节紧紧揪住被面,终是放下碗起身:“我去换身衣裳。”
闻晟拂袖而去,背影看起来比昨夜稳重许多。
帐内一时间只剩下闻辛压抑的咳嗽声和君天碧慢悠悠喝茶的声音。
帐帘刚落,闻辛转向君天碧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城主,您是否太过火了?”
“火候刚好。”
君天碧将他按回枕间,扯下蒙眼布,指尖拂过他充血的眼眸,抹去他眼尾咳出的泪。
“不点柴,怎么看清灶膛里烧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