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谨慎不同,闻辛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走到一个不断咯血的老者身边,只快速查看了其瞳孔、舌苔和胸口的黑斑,三指搭上腕脉不过数息,便收回手。
问了两个关键问题,便提笔蘸墨,写下药方。
那药方上的几味药材,剂量凶猛,甚至夹杂着“断肠草”和“鸠羽花”这等剧毒之物!
他开的药方皆是如此,剂量极大,用药刚猛,以求以毒攻毒,强行压制病势。
“三钱断肠草,二钱鹤顶红”
旁边的老医官瞥见,吓得胡子一抖,连忙劝阻:“闻辛公子!这、这断肠草乃是剧毒!用量稍有差池,便是催命符啊!”
“此人虽重,或许还有救,此方是否过于凶险?这位病人本就体弱,怕是承受不住如此虎狼之药”
闻辛笔下未停,眼皮都未曾抬起,声音透过面巾传来,冰冷而淡漠:“他已肺腑溃烂,经脉淤塞,常规温补如同隔靴搔痒。”
“以毒攻毒,或有一线生机,受不住,也是命该如此。”
转身取针时,衣袖被老者的亲属拉住:“公子,我爹他”
“要么按方服药,要么等死。”他甩开那人的手,没有再解释的欲望。
闻辛将药方递给旁边的药童,“按方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立刻灌下。”
说完,他已走向下一个病人。
那老医官看着他的背影,又是气愤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