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罪?按你们赤蒙城的规矩,该怎么罚啊?是砍手还是挖心?您给个章程呗?”
檀焚无视甘渊的挑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屈辱。
半晌,他一撩衣袍下摆,对着君天碧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冰冷彻骨,尽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城主手段高明,檀焚领教。”
“今日之事,是檀焚冒犯了尧光城主,自会向王上领罚。”
“城主若要追究,檀焚一力承担,但若想借此威胁檀焚,插手我赤蒙城内政城主还是死了这条心!檀焚即便身死,也绝不让尔等如愿!”
他打定了主意,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向君天碧低头,助她达成任何目的。
“檀焚祭司这是说的哪里话?可真是误会孤了。”
君天碧无端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额角,有几分矫揉造作的伤怀:
“孤何时说过要插手你们的内政?”
“不过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心中甚是惦念闻辛,想尽快去寻他,以解相思之苦罢了。”
“怎会喊打喊杀,如此煞风景?”
她抬起盈盈美目看向檀焚,眼神真诚恳切得令人发毛:“孤见祭司蛊术了得,这一路前去蒙山山高水远,想必危机四伏。”
“有祭司在旁护得孤周全,孤才能安心,不受那些蛇虫鼠蚁、蛊毒阴招的侵扰啊。”
最大的阴招就在眼皮子底下,能不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