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谁告诉你,老子只有刀剑?”
君天碧闻言,倒是来了兴致,玩味地目光在甘渊身上转了转,笑道:“这倒不假。”
“你这张嘴,阴阳怪气,戳人心肺,若是利起来,可比刀剑狠辣多了,不见得就比闻辛逊色。”
甘渊被她这么一夸,刚才那点不爽瞬间抛到脑后,还有些得意洋洋,就想顺着杆子往上爬,再嘚瑟两句。
却听君天碧慢悠悠地继续道:“不如这样,孤将你送到赤蒙城主身边当个近侍?”
“赤蒙城主瞧着身子骨挺虚的,正好,凭你这张嘴,单独卸下来当个暗器使,专攻下三路,想必也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估计骂上几句,就能让他肝火上升,一命呜呼了。”
甘渊脸上的得意霎时烟消云散,面具下的脸色霎时黑如锅底!
把他送给那个老阴货?还卸嘴当暗器?!
他眼底怒意翻涌,嘴角扯出瘆人的笑容,咬着后槽牙,没搂住火直接顶撞了回去:
“城主!您要是看属下不顺眼,直接动手便是!何必用这种法子恶心属下?!”
君天碧仿佛没看到他快要炸毛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转向闻辛,继续火上浇油:
“闻辛,你精通医理,你估摸着,就甘渊这阳气盛、肝火旺的架势,若是真送到你父王身边,你那身子骨亏虚的父王得被他骂几次才能直接升天?”
甘渊:“”
他现在很想以下犯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