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肠刮肚地寻找君天碧的“通人性”
“她也会过问儿臣的饮食起居这次,还准了儿臣回来探望母妃”
甘渊躲在假山后,听着闻辛口中那个“赏罚分明”、“并未苛待”的君天碧,再想想地窟里那个把他按在寒玉床上吸血、威胁要他“开花”
实在憋不住,肩膀微微耸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笑。
闻辛编瞎话的本事,跟他的医术有得一拼!
他正笑得欢,忽然感觉身侧一道凉飕飕的视线扫了过来。
君天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憋笑而崩出的青筋,紫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察的气劲,隔空点向甘渊的穴道!
甘渊笑声戛然而止,身体也石化,只剩下眼珠子能惊恐地转动。
君天碧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既然这么好笑,就在这儿笑够了再回客院。”
说完,她不再理会僵成木桩的甘渊,径自离去。
留下甘渊一个人,穴道被制,僵在假山后欲哭无泪。
听着殿内闻辛继续绞尽脑汁地美化君天碧,内心一片哀嚎。
只想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一遍,以免自己真的笑出声。
夜风吹过他破烂的衣衫,带来阵阵凉意。
他只能瞪着夜空,内心疯狂咆哮:君天碧!你个卸磨杀驴的暴君!老子刚替你探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