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视他的挣扎,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积雪在她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也碎在周围侍卫、内侍们惊掉下巴的目光里。
湛知弦从没有像此刻这么煎熬过,索性自欺欺人地劝自己常态而已,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君天碧见他又缩回自己伪装的壳里,不吝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听着,湛知弦。”
“无论你把尧光城治理成什么样子,孤都给你兜着。”
“仁德,余地,你所求的尽可给你想给的所有人,孤都依你。”
她抱着他,一步步走上寝殿的台阶。
“治得好,你便是尧光城肱骨。”
“治得不好”
她推开寝殿的门,温暖扑面而来,她的无赖纵容也随之落下:
“你仍是丹朱阁的湛公子。”
她将他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俯视着他因她的话而泛起复杂光芒的眼眸。
“这,就是孤给你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