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情的眸里不染半点红尘,这小侍卫是不是过于关心她的死活了?
“你觉得孤,像是会一时兴起的人么?”
甘渊一噎。
不像。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猥琐谋算了几百年!
“那您到底是”他还想再问。
“你是在担心北夷城兵强马壮,孤会输?”
甘渊心神一凛,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他护她是职责所在,才不是在意?
“谁担心了?!属下只是只是怕城主玩火自焚,到时候还得连累属下给您陪葬!”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吗?!
果然,君天碧眯起了眼睫:“放心,就算要死,孤也会先送你一程,绝不连累你。”
“!”
甘渊气得不轻,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君天碧一眼,憋着一肚子火,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书房。
找死去吧!嘴打肿了他再救!
看着甘渊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君天碧眼底雾意缭绕的讥诮缓缓隐去。
攻打北夷城?
当然不是心血来潮。
投石问路罢了,她从来都不是被动防守的人。
与其日夜防备着别城进犯,还是尽早拔除眼中钉的好。
柿子要挑软的捏,但擒贼得先擒王,最硬的骨头当然得碎在最前面。
如若不然,他们怎知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