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主持时更为周密严谨,还融入了一些古籍中记载的古老仪轨。
果然,她没看错人。
君天碧仔细看过每一处细节,目光最后落在祭坛中心主祭人的位置上。
那里,原本该标注着净无尘名字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很好。”
君天碧合上舆图,抬眸看向湛知弦,“看来司礼官之子,确比司礼官本人,更懂规矩,也更……有用。”
湛知弦垂眸:“城主过誉,分内之事。”
“即日起,由你暂代司礼监一应事务,全力筹备祭祀大典。”君天碧下令,“若有任何需要,或任何人胆敢阳奉阴违,直接报于孤。”
湛知弦心中巨震,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得躬身:“知弦领命,定不负城主信任。”
他声音微低,“那家父……”
“准他回府养病。”君天碧语气淡漠,“告诉他,养好了眼睛和脑子,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说。”
“谢城主恩典。”湛知弦再次躬身,缓缓退下。
走出书房时,他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暂代司礼监?
这绝非奖赏,而是将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君天碧手中一把直指净无尘和旧有秩序的利刃!
他抬头望了望尧光城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冰凉。
城主的手段,当真……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