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人,遇到非常之事,理所应当。”
她最后补充了一句,无赖又霸道:“若有不服,自可去报官。”
阿瑶和校尉的额角同时绷紧了。
报官?报哪个官?
报到您老人家面前,再挨一顿打吗?傻子才会去!
阿瑶等了半天,见君天碧似乎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了,以为这长篇大论、丧权辱寨的条款终于结束了。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了句:“没了?”
君天碧终于转向了一直安静站在她身侧阴影里的闻辛。
“一会儿,”她语气平淡地吩咐,“他会给那些矿工们瞧瞧病情,开出方子。”
她重新看向阿瑶,“你们自己做的孽,自己还。”
“把人养好了,再还他们自由。”
阿瑶觉得这暴君真是啰嗦又麻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认下。
她点了点头,只想赶紧结束这煎熬,又确认了一遍:“再没有了吧?”
君天碧优雅地交叠起长腿,靠在藤椅里,眸光懒懒地斜睨着阿瑶,红唇轻启:
“怎么?嫌孤说少了?”
甘渊贱嗖嗖地接话:“城主金口玉言,肯给你指条明路,你就偷着乐吧!还挑三拣四?不识抬举!”
阿瑶:“”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
行,你是城主,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