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孤顶着。”
闻辛被她这无赖态度弄得一愣,忍不住呛咳起来,咳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你顶着?先从床上起来呢?
你连从床上起来都懒得,拿什么顶?
闻辛止住咳嗽,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没有应下这儿戏的授权,转而说起了方才留意到的细节:
“城主方才可注意到寨子里的药田?”
“那里种的,大半是治疗息积之症的草药,此病多发于南境沼泽瘴气之地,尧光城极为罕见,一般是采制石灰、盐铁矿的人才会罹患此症。”
“还有,药田边缘,豢养了不少赤蒙城才特有的毒虫,皆是养蛊所需。”
“城主难道要放任这么一群度关违律,打家劫舍,还与赤蒙城关系匪浅的人,蚕食尧光城的疆土,窥探尧光城的机密吗?”
他将“蚕食”两个字,咬得极重。
这寨子,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山匪窝点。
它的富庶,它的药田,它的成员构成,处处透着诡异。
君天碧静静地听着,直到闻辛说完,才缓缓坐起身,墨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光初现。
“闻辛,孤很欣慰,你开始用我们尧光城的角度,思考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