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那您杀他们干嘛?嫌尧光城官员太多了?”
“城主!您您是不是想当亡呃,是不是觉得这城主当得太清闲了,想换个刺激点的玩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君天碧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是全然的嫌弃,“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甘渊被她骂得一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追问:“那您到底什么意思啊?总不能真让朝堂空着吧?”
君天碧放下舆图,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清凌凌地看向甘渊,审视着这不太聪明的货: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如今的尧光城,蝗虫多,良田少,闹事的人多,干事的人少。”
她的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蝗虫,除了就是除了,难道还要再找一批来,再啃一遍荒田不成?”
甘渊被她这番“蝗虫论”说得一愣一愣,把官员比作蝗虫?也就这暴君想得出来!
仔细一想,似乎有点道理?
那些被杀的家伙,确实没几个干实事的,多是争权夺利之辈。
“话是这么说可一下子少了近半官员,就凭剩下的这几盘菜能撑得起尧光城这座大灶吗?别到时候,锅都掀了!”
他忧心忡忡。
活下来的那些官员,要么是胆小怕事之辈,要么是能力平庸之徒,真能指望他们?
“撑不起,那就压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