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赶紧的,把这出戏从戏簿子上给我划掉!以后都不准再唱了!晦气!”
雅间内,丝竹声隐隐从楼下传来,衬得这方小天地更加静谧。
君天碧松开一直牵着湛知弦的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面具未摘,也看不出神情。
湛知弦手心里还残留着她冰凉的触感,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君天碧没有顺着堂倌的话羞辱他,甚至隐隐有维护之意?
还用金叶子堵了堂倌的嘴
这比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他无所适从。
看着她悠闲品茶的侧影,他第一次觉得,这张滑稽的鬼脸面具下,藏着的或许是他永远也无法真正看透的灵魂。
冰冷,又藏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而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唱的是属于另一个他的,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