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月蚀蝶群也如同完成使命般,悄然散去。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众生:
“天神已示警,逆臣已伏诛!”
“自今日起,尧光城,不再需要祭司!”
“天神之意,由孤亲承!”
话音落下,漫天阴云驱散,阳光重新洒落,照耀在祭坛顶端那个衣袂飘飘的身影上。
神圣,而恐怖。
湛知弦站在她身后,只觉得寒意透彻心扉,却又不免被震撼。
他隐约明白了。
那龟甲上他看不懂的前半部分,或许才是神谕的关键。
而这个似神似魔的君天碧
他不敢再想下去。
祭坛之下,甘渊仰望着那个身影。
即使再抗拒,方才那一幕还是烙进了他的灵魂。
他终于知道,君天碧所说的“厚礼”和“预言”是什么了。
这根本不是礼!
是战书!是宣告!是震慑!
真是嘚瑟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