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风站在列车前,看著前方蜿蜒似乎永无尽头的银轨,一直延伸到视线触及不到的黑暗里。
他回过头,看著那辆群星衬托之下显得尤为渺小的列车,视线有些复杂。
“真想让你看看你留下的这烂摊子,回来得太晚了阿基维利。”
“夫君是在怀念故人吗?”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羋云抱住了嬴风的背,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马上回去了,你出来干什么?”
嬴风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
羋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那位神明的名讳,妾身也多次听说过,只是妾身却没想到夫君认识祂。是在夫君与妾身分离之后”
嬴风摇了摇头:
“其实並不是,在那一切都未曾开始之前,【开拓】便降临在当初的我面前。”
他像是在讲一个故事,抬起头,伸手取下胸口的车票,放在了眼前,神情似乎陷入了遥远的追忆之中。
“祂带来故土之外的气息,像投进水潭的石头,千万年古老的国度也泛起涟漪,隨后风就吹了起来。”
“可是妾身竟从未听说过,夫君为何不让妾身知晓。”
羋云的手勒得更紧了,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嬴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那时,我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堪破,又怎么敢告诉你呢?”
他知道羋云这是少有地生气了,这个女人虽然在嬴风面前可以不要任何底线,但最好还是不要谈论有关那场离別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是羋云最为痛苦的回忆,没有之一。
时隔几日,看来又得好好哄哄她了。
嬴风缓缓转过身,低头盯著羋云的脸,表情温柔又认真:
“相信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我一定都是想要保护好你的,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啊。”
羋云瞪大了眼睛,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最初开始一直在无垠的寰宇中行走,自一无所有中建立起神舟,並一己之力庇护千年。
已经没有任何谎言能够在她的眼前不露出破绽。
哪怕一句话再真挚,態度再诚恳,她也能做到一眼识破。
可是当听到那句最重要的人时,那唯一的例外出现了。
羋云的大脑像是被一阵暴风席捲而过,理智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未曾有过,將其打上了绝对信任的標籤。
儘管在外人看来嬴风的话跟渣男语录毫无区別。
但她原本伤心的內心就是被一句话哄好了。
羋云脸色緋红,將脑袋轻轻埋入嬴风的胸膛。
“夫君”
嬴风吐出一口气,果然这个办法哄女孩子最好用了,无往不利啊。
他抱住羋云的肩膀,刚想说要回列车了,羋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嬴风一愣,略感不妙地低下头,恰好此时羋云也正好抬起头看他。
如少女般娇好却又不失成熟魅力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像小狗似的不停乱蹭著。
羋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连呼吸也越发急促。
嬴风能清晰感受到怀中的触感变得越发柔软和温热。
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嬴风突然看见了羋云的眼睛,他曾见过无数双彻底被自己的欲望吞噬的眼神,他们每一个都疯狂得令人髮指。
但是却远不及现在的羋云半分。
她就像是突破了一个又一个极限,到此,理智的防线已经完全决堤。
羋云的欲望是什么?
嬴风咽了一口唾沫,羋云的眼中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隨即周围的环境变了一番模样。 这是一间隱秘的房间,除了嬴风熟悉的简单装饰外,只有一张床、一个巨大的衣柜、一扇镜子。
没什么奇异的地方,唯一奇怪的一点是,这里没有门。
但嬴风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之中。
这里的物理法则很不一样,跟莱斯莉所在的丰饶星系十分相似,但方向完全是相反的。
莱斯莉在黑域中度过一会儿,外界便已经过去许久,而这里则是外界度过一会儿,里面过去很久。
嬴风估计了一下时间流逝的比例,大概是一秒比一个月。
而这个空间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嬴风怀中之人的手笔。
“你这是”
儘管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但嬴风仍然不死心地问道,我企图从羋云的口中得知是自己猜错了。
但让他失望了,羋云什么话都没说,踮起脚尖就吻了上来。
疯狂,放肆
这是嬴风唯一的评价。
羋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几乎掛在了嬴风的身上,手臂、大腿
如果不是她没有尾巴,估计就连尾巴也会纠缠上来。
短暂的休息间隙,羋云贴著嬴风的脸说道:
“这样就不会耽误夫君的事了。”
“你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嬴风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