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羋云没有忍住,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难道这样有问题吗”
嬴风看上去十分不解,若是要衡量的话,他的商业头脑想必恐怖到足以媲美一根成年香蕉!
“夫君不要生气,妾身可是一直都坚信夫君一定能够藉此机会挣得盆满钵满呢。”
羋云开口安慰道。
“那当然,话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嬴风看著星和三月七问道。
“对啊,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星转头又问向了三月七。
嬴风一愣:
“你俩不是一起来的吗”
“是半路遇上的啦,咱是来找羋云的,不过確实也要找星。”
三月七回答道。
羋云闻言有些意外:
“哦找妾身,有什么事情吗”
“黑塔说让我们回去帮忙”
三月七话说到一半,突然不经意地看了嬴风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她隱隱觉得这件事最好暂时不要告诉嬴风为好。
羋云顺著三月七的视线看向嬴风,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低头思索了片刻。
“找你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待这么久了正好休息休息。”
这时,嬴风抢先开口,对著羋云说道。
“但是,夫君”
“我还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不用担心”
嬴风看向还在排队的人群,眼中闪烁著他人看不懂的神色:
“很快就回去了。”
“就是就是,换班了换班了。”
星说著走到了案桌前,拿起墨条好奇地磕了两下:
“这里就交给本大人”
“你也得给我们回去!”
三月七开口制止了星的小算盘。
见此,羋云只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先退下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星的脸上似乎仍然不甘,但是却被三月七给逮住了。
羋云轻轻拍手,一道金光闪过,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嬴风重新提起笔,在红纸上缓慢而认真地书写著。
“促销了!现在开始免费,限购,排好队”
须弥芥子。
如果此时嬴风回到这里的话估计都认不出来这是自家的客厅。
一股股浓烟从厨房中缓缓冒出,像是战场上的硝烟在宣示又一场战役的结束。
沙发上坐满了人,少女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默默盘算著究竟问题出现在哪里。
就连后来的符玄和青雀都未能倖免,后者更是因为平常不绑头髮的关係,现在已经炸毛了。
空气陷入了可怕的安静,一片静謐中,黑塔摘下边缘被炸开线了的魔法帽开口:
“我们还剩下多少”
“不足百分之二十,米和蔬菜应该足够,哦,鱼还剩三条,这意味著我们还有三次尝试的机会。”
阮梅看著手中因高温变得焦黄的清单说道。
提到鱼的时候,她默默地闭紧了双眸。
“为什么会这样啊”
青雀一边把玩著牌塔一边说道,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无可恋,她身旁的符玄也轻轻地嘆了口气。
镜流没有说话,手上轻轻模擬著挥砍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丝妲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有些迟疑地说道:
“要不还是点外卖”
“不行,本天才还没打算放弃!”
“付出得太多了,总不能前功尽弃。”
“本座卜了一卦,否极泰来。”
“切菜,我已经基本学会了。”
“我就不信了能比打牌都难”
所有人几乎都在摇头,见此,艾丝妲也只能放弃。
布洛妮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那大家再加把劲儿吧。”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嗨,各位,好久不见。”
这声音的辨识度很高,带著成熟女人的韵味,又有几分慵懒。
沙发上的眾人纷纷转过头去,来著身披与自己发色一致的红紫色大衣,额头上是看起来完全遮不住眼睛的一副墨镜,双手抱胸,笑吟吟地打著招呼。
“卡芙卡。”
黑塔率先开口:
“还真是稀奇,你怎么来了”
她盯著卡芙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心情不太好。
似乎是因为对方的到来,不知道究竟出於什么原因。
面对黑塔这样的態度,卡芙卡脸上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变化,而是平静地说:
“这样的日子我总不能缺席吧还是说你並不欢迎我”
黑塔站起身来,双手抱胸:
“哼,阻止你进来倒像是我在针对你似的,我可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
她的视线在卡芙卡身上转了几圈,对方身上那股成熟的韵味跟羋云一般溢於言表,嗯一看就很会过日子。
想到了什么,黑塔眉头轻挑:
“那么,既然来了,就別光在那站著了,来”
“哦对了,我顺便帮你们叫醒了一个小懒虫,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