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见此,黑塔也懒得解释,挥了挥手:
“你们去问羋云吧,她了解的比我多一些,艾丝妲把手机放下,少浪费钱了。”
她说著双手抱胸:
“这些菜可都是本天才亲自去挑的,绝对的物美价廉。”
看著黑塔这副模样,三月七不禁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连黑塔也变成这种能省则省的性格了
这个家迟早要被全部传染吧
“咱还是先去了解了解情况吧。
她在客厅中四下看了看,疑惑地问道:
“对了,羋云去哪里了”
“她和嬴风在罗浮的星槎海,本天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黑塔回答道,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星那傢伙也在吧,她们俩还真是嬴风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啊。”
她说著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好吧,那咱也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別黏久了,快点把她们叫回来帮忙。”
黑塔的话落入三月七耳中,让她的脸颊不禁红了几分:
“咱不会啦。”
“对了还有,先別让嬴风回来,起码得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黑塔接著补充说道。
闻言,三月七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忍不住更加好奇了起来。
今天究竟是什么时候啊搞得这么神秘。
罗浮,星槎海。
这里本就是仙舟上的人口流动中枢,在眼下的这个时间段更是人满为患。
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地在大街上穿梭,其中,某处不知什么似乎十分地引人注目,让不少人在此驻足。
只见,人群中央竟摆著一张案桌,而案桌之后,是一名戴著墨镜的男子。
看不太清他的容貌,只能从他挺拔的身姿与那股莫名的气质隱约感觉到他相貌非凡。
只见男子手握毫笔,在纸张上轻轻飘动,剎那间,黑色墨跡轻灵婉转,如龙蛇腾舞,辗转苍劲有力,不由地將在场眾人的视线牢牢吸引住。
那笔下的字跡,仿佛男人留下的影子,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片刻后,提笔,捻墨。
男人轻轻推了一下墨镜,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一副五百,请扫码。”
於此同时,他身旁的一位恬静女子微笑著將收款码举起:
“请。”
此时,案桌之前的一名仙舟人似乎刚刚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拿出自己的玉兆:
“哦哦哦,好的好的。”
付款过后那人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副对联,甚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字的確是好字不假,但是更多的貌似来自於写字的那名男子。
不对,貌似那名女子也是,身上散发著让人说不清的感觉。
看著手中的这副对联,他竟有些捨不得贴在自己家的门框上了。
此时,案桌旁,那名女子一边研著墨,一边轻声朝身边的男子询问:
“夫君,这价格是不是应该再订高一些”
“五百块欸,不便宜了。”
男子有些惊讶地说道。
他便是嬴风,而身旁称呼他为夫君的女子自然就是羋云了。
“咱们这半日的时间已经入帐五万多,售出一百多幅了”
羋云煞有介事地说道,本来她是想提醒嬴风这个数量太多了,但是没想到嬴风听完之后却是眼中精光一闪:
“这么多了好,再接再厉!”
看著嬴风的模样,羋云不由地轻轻嘆了口气:
“妾身实在希望夫君莫要累著自己。”
“这怎么会我可是干劲十足啊。”
嬴风说著,抬头看向远处星槎海耸立的高楼。
各种各样喜庆的装饰遍布大街小巷,天色微沉,许许多多的灯笼中绽放出炫目的光芒,让天空多了几分节日的氛围。
周围的人们熙熙攘攘,到处张灯结彩,一片繁华的景象。
“写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呢”
嬴风低声喃喃,羋云並未听清,不由地开口问道:
“夫君说什么”
“啊,没什么。”
嬴风的表情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轻轻握住了羋云的手:
“我是觉得有点奇怪,你说都这么贵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跑过来找我们呢”
与此同时,星槎海的某处。
“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吧!”
一名身材娇小戴著面具的少女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被人拖著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前进,看起来似乎可怜极了。
而被她抱住大腿的是一位灰发的戴著墨镜的少女,此时正满脸不耐烦地痛斥著她的行为:
“给我鬆手啊,你尔朵隆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凭你不要脸吗”
甚至还忍不住踹了她几脚。
然而面具少女却丝毫不在乎的样子,疯狂地摇著头:
“不要不要,除非你告诉我你手上的对联是从哪里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