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星核猎手的预言,还有无名客以及黑塔女士的帮助。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驭空看向了自己的秘书:
“夕葵,將反物质军团入侵的消息擬定一份公告发出去吧,若有志向参战者,可直接赶往星槎海,无需登记,事后论功以军中制度同等。
夕葵闻言点点头,转身朝著司辰宫门外走去。
“青鏃小姐,將军可有消息了?”
她又问向青鏃,后者摇摇头。
驭空长出了一口气。
“无妨,眼下局势尚无大碍,只待將军归来,便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契机!”
“各位,请助仙舟一臂之力!”
她朝著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眾人行了一礼,瓦尔特开口:
“司舵大人不必如此,我们本就为此而来,眼下护仙舟周全,便是护我们自己的周全。”
他说著看向卡芙卡的方向,后者微笑著点头默认。
“哎呀,看来还是得动动手脚呢。”
卡芙卡微微偏过头:
“我们先走吧,阿刃。”
隨后二人率先离开了司辰宫。
“我们也走吧。”
瓦尔特说道,列车组的人一一点头,与此同时,十王司几位判官也一同转身。
藿藿跟在她们的后面,尾巴摇曳著在半空中不停晃动,星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盯著。
“誒,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三月七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尾巴?”
星点点头。
“是看著不像真的啦,但是有什么吸引你的吗?”
三月七疑惑地问道。
“我之后得问问她从哪里搞来的。” 星的眼中闪烁著光芒。
“如果还能有耳朵的话就更好了。”
三月七疑惑地挠了挠头。
星是想玩spy了吗?她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此时大厅中的人基本都已经要走了,彦卿也是转身。
然而驭空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等一下彦卿,我有话要对你说。”
彦卿停下脚步回过头。
“驭空大人还有什么事是要吩咐的吗?请放心,彦卿绝不会因为那所谓的绝灭大君而怯战!”
他说著,眼中闪过少年的坚毅。
见此,驭空只觉得自己嘴中的话有些难以开口。
但是最终,她还是摇摇头说了出来:
“我並不是这个意思,彦卿、我是想说,这次你你就和藿藿一起待在后方吧。”
“什么?”
彦卿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惊讶地盯著驭空。
“驭空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彦卿,仙舟这次面对的危机太大了,绝灭大君,没人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就算有外援也很有可能是惨胜。你年纪尚小,本就不应该是该上战场的时候。”
驭空知道自己的话在彦卿听来或许可以算的上是侮辱。
眼前的少年如此惊才绝艷,总角之年,便在战场上屡立战功,云骑军中更是难逢敌手。
他又怎么会听得进去这样的话呢?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驭空才要將话说得明白些。
哪怕最后闹得不愉快,甚至横眉冷对。
不过彦卿却並没有驭空想像中的愤怒,而是冷静地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驭空大人的意思,但是还请恕彦卿难以从命。”
他抱歉地朝著驭空行了一礼。
“彦卿,將军不在,我身为六御之一代为统领云骑军,我说的话便是军令,你可明白?”
驭空脸上带了些怒容,语气也严肃了许多。
“但是彦卿身为云骑驍卫,又怎能退居后方?”
彦卿的头抬了起来,脸上同样严肃。
“敢问驭空大人,此次对抗军团,您是否要重新登上星槎?”
驭空脸上的表情一顿。
彦卿显然是知道有关於驭空的一些事情的,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驭空。
片刻后,驭空点了点头。
“那便是了,就连驭空大人您都能为了罗浮而克服心中的困难,那么彦卿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就因为我年纪小?”
驭空张了张嘴:
“但是这次绝对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你难道忘了你成为剑首的目標了吗?现在去了,可能以后就什么都没了!”
面对驭空的劝说,彦卿再次低下了头。
“驭空大人,將军曾告诉我说,人行至任何地步,都不应忘了自己的初心。很多人都以为我彦卿的初心是为了变强,是为了將剑术磨炼到极致,但是却没人知道,其实彦卿的初心一直都是为了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守护好自己身边珍贵的东西。”
“彦卿身在罗浮,就自当守护好罗浮上的一切。所以我眼中才容不下任何危害仙舟的可能。”
“或许彦卿之前的確过激了些,就连將军也劝过我说应当適当收敛锋芒。”
“但是初生牛犊也好,年少轻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