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二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二十厘米。
他將手放在了符玄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片刻。
“都是你害的,坏蛋,坏蛋,坏蛋!”
符玄悄悄抹著眼泪,幸好他们现在在云骑军的正后方,丹鼎司人跡全无,所以没有人看见。
嬴风嘆了一口气。
“言语总是无力,但是却能让人泪眼婆娑。或许是我的认知片面了。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
“命运也可改变,我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你信我罢。”
符玄没有回话,而是嘴里一直在喊著:
“坏蛋,坏蛋”
似乎並没有人注意到,在二人侧面的远处,一个刚从鳞渊境入口走出的人影將视线投了过来。
景元默默注视著前方的两道身影,若非符玄一席粉色太过显眼,且嬴风身上的气质又如烈阳般夺目,他可能也不会注意到这一幕。
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