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问道。
镜流没有说话,或许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
“累了就休息吧,等你醒来的时候,虽然这个世界会变得不太一样,但是不会有多么糟糕,我向你保证。”
那双红色的眼眸终究是闭上了,带著浓重的不安。
男人將毯子在她身上盖好,隨后扫视了一圈这间药堂。
“又要走了啊。”
翌日,镜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中攥著的丝带已经消失不见,与之同样的,还有药堂里的一些东西和那个身影。
只有桌上留有一封信,镜流上前拿起。
“你的魔阴身不会再出来了,还有你所想的那个人,她会回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这並不是医士为了患者活下去编造的谎言,我已不是医士,你信我罢。”
“关於我的判决书应该今日就到了,没人应的话总归不好,你替我取一下。”
“对了,你之前魔阴发作,仙舟应该是待不得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帮你的原因,我本就在仙舟待不长久,同是天涯沦落人。”
“医馆中有財物我没有带走,你走时一併带上吧。”
“记得,活著,不要多想,小姑娘。”
镜流看著看著,脑海中突然又想起那晚的画面,这次,她似乎回忆起了一些新的东西。
那一道道斩向云骑的剑光被霸道地破碎,像是在赦免她身上的罪孽。
“白衍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