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台上拿起来收好,转身朝广场上那片密密麻麻的人群走过去,步子不快但踩得很实。他走到人群前面抬起手朝前挥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整片广场都听得到:“都别愣着了。差爷去了深处,十八区这边咱们自己管。所有组长把组里的人清点一遍,该刷级的刷级,该探秘境的探秘境,鬼潮再来的时候咱们自己扛。”
人群里陆续响起了应和的声音,从近处传到远处,把那片因为范鹤霄离开而短暂安静下来的广场重新填满了声响。
白光散尽之后,范鹤霄的第一感觉是脚底下踩着的泥地比十八区松得多,踩上去的时候鞋底朝下陷了半寸,泥地里混着碎石子,硌得脚底板发麻。
他把脚拔出来站定了朝四周扫了一圈,视野里是一片乱葬岗,坟堆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歪的歪塌的塌,有几座坟堆上的土是新翻过的,颜色比周围深,湿漉漉的。
那些墓碑斜插在土里,有的只剩半截,碑面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有的碑头上爬满了偏暗的青笞,还有几块碑板整个儿倒在坟堆旁边,裂成两三截。
天幕是一种压得很低的暗青色,比十八区那片灰蒙蒙的天沉了不少,空气里的阴力浓度浓得有些不象话,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那股偏冷的阴力顺着喉咙朝经脉里钻,比十八区的浓度高出一大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