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在黑人壮汉出手的同时也动了。他没有冲上来,站在原地把窄剑举到身前,剑身上那层偏蓝的光泽在几息之间凝实成一道偏长的光刃。
他手腕一抖,那道光刃脱离剑身朝范鹤霄的方向射来,速度比黑人壮汉的拳头快了不少。
范鹤霄侧身让开那道偏蓝的光刃,光刃从他面前掠过击中身后那片泥土,炸开了一道半臂深的沟痕。
他重新站稳的时候那个裹头巾的男人也出手了,木杖在地面上持续顿了两下,杖身上的晶体依次亮起来,一道偏暗的波纹从杖底朝外扩散,覆盖了整片荒原的中央区域。
那道波纹在接触到范鹤霄的瞬间让他脚下的泥土变得偏软了一些,像踩进了一层半干的水泥里,每一步都需要多花力气才能把脚拔出来。
剩下那几个人也陆续动了。
那个卷发青年拔出腰间的两柄弯刀从侧面切进来,刀光偏疾,角度刁钻。
另外几个方向也有人朝范鹤霄压过来,有的用剑,有的用掌,有的用术法,五颜六色的光芒从不同方向同时落向他所在的位置。
范鹤霄站在荒原上把那口气吐匀了,目光从那九道身影上逐一扫过去。
那个金发男人握着窄剑的手势偏紧,剑身上的偏蓝光泽在持续流动。
黑人壮汉的两只拳头收在身侧,拳面上的角质层在偏红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暗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