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得多,丹田里的鬼婴轮廓很稳,经脉里流动的阴力也比他见过的普通城隍要密。
确实不弱。
但不如他。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随意得象在回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算什么东西。”
孟河脸上的冷笑在那句话落下的同时僵住了。
他做了几百年官,官场上明争暗斗见过太多,互相看不顺眼的有的是,但大家至少表面上都端着架子,话里带刺也好,阴阳怪气也好,总归不会直接爆粗口。
范鹤霄这一句把他整得愣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声来:“你!你!”
范鹤霄没给他缓过来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语气比之前淡了一些:“我给我手下安排个职位用得着你插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一个丁子区的,本官业绩比你好多少你心里没数?这里是地府,看业绩,不是看嘴皮子。滚一边玩泥巴去。”
孟河的脸色从僵硬变成了铁青。
他站在原地看着范鹤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那件暗绿色的官袍在灯光下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缩。
他往前踏了一步,鬼婴境后期的气息从他体内炸开,复盖了整片街区,把周围那些看客压得又缩回去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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