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头上戴着素银的首饰,往厅里一坐,跟吊丧似的。
大家在外头看戏,她自己在屋里咬牙。
晚上是正席,炒菜、打卤面,赵大姑也出来敬酒,身上穿着红缎子的袄裙,头上戴着一圈儿的红色小花,跟家里的亲戚们说得热闹。
王三姐气夯夯的坐在席上,抬手抓起个碗,还没动呢,赵大姑从她旁边儿过,轻飘飘的留下一句,“有本事就砸,砸了这席面,年底分红就不用回来了。”
三姐听着,手指捏了捏,把碗又放下了,夹了块儿肘子塞在嘴里狠狠的嚼,好像在嚼谁的肉。
甭管桌面儿底下怎么闹,至少这喜事儿在面儿上是胡撸下来了。
傅宁跟着厨房的收拾、刷碗,这天夜里就没走,等着一早上把堂会的钱结了再回去。
赵越澜是喝多了,赵大姑把人放到后面厢房里。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傅宁跟赵越澜站在正院的房檐底下说着话。
屋里是赵大姑手下的十几个掌柜的,他们是来认人的。
赵大姑还是一身红,在太师椅上坐着,王金发半低着头在她身后站着。
十几个掌柜的先是贺了喜,然后听着东家介绍人。
傅宁刚说了说找玉蝴蝶的事儿,就听见屋里“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
抬头一看,正看见赵大姑从椅子上倒下来,一丝血线从嘴唇旁边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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