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戏院外头,他发现这么想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那牌子傅宁不认识,可看着那锃光瓦亮的漆,这车也便宜不了。
那车停得靠边儿,有个女孩儿从墙那边儿挤下来,身上披着一件黑斗篷,黑色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
正好儿戏散了,戏院经理加上几个捧臭脚的,众星捧月的拥着几个日本人出来,正点头哈腰的邀功呢,“啪”的一声枪响,一个日本人应声倒地。
一片惊叫声,除了四散奔逃的,就是卧倒在地的,勉强还站着的几个鬼子嗷嗷叫着把卫兵调过来。
现场很快就封锁了。
而傅宁在枪响的那一刻就果断的上房了,他趴在吉祥戏院对面儿的房顶上,将将能看见那辆汽车。
那个女孩儿已经跑回来了,身上的黑斗篷两下就扒下来了,接着墙就扔进了旁边儿的院子,人影一闪就钻到车里了。
她动作极快,傅宁要不是不错眼珠的盯着她,指定看不着这一套连招儿。
等小鬼子的巡逻兵查过来的时候,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名片,说自己的爸爸是个什么公司的总经理,好像跟东交民巷交情匪浅。
小鬼子拿走了名片,还往车里探看。
车门一开,一个漂亮的女郎下了车,熟稔的把手搭在男人的臂弯里。
她穿着紧身的旗袍,围着皮毛的披肩,头发烫着时兴的波浪卷,提着个珍珠串的小包儿,往那儿一站就是三道弯儿。
鬼子兵看见这样儿的女人,防备立马减了三分,还没有盘问两句,有人在戏院顶上的包厢里往下撒传单,雪片一样的传单飘飘洒洒。
附近搜查盘问的宪兵和警察都转移了目标儿,全都奔着他去了。
那黑色汽车上的两个人也就这样被放过了,车子一启动,迅速就离开了戏院门口儿。
傅宁踩着房顶往相反的方向跑,可是跑着跑着他发现,那帮追兵都冲着他这个方向来了。
前头还有个人在跑。
这是跑了一圈儿,那哥们儿把人带到他跟前儿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