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面儿上的身份都是商行的,去公安局报案的话,现在正过年呢,不一定有人理你。
但要是亮了身份,又怕把传习所这帮人惊了。
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走明暗两条线。
这具尸体不能露,只能先找个地方埋了,等以后再请人辨认身份。
何方言地头儿熟,找了人家借了两把铁锨,在离着传习所略远的地方挖了个坑,尸体还用麻袋裹着暂时埋在河岸上。
他们三个没敢穿着湿衣服回家,找了何方言的一个亲戚家,把衣服都烤干了才走。
对外就说是好奇水鬼那事儿,三个人跑到河边去看看,不小心踩到河里了。
老人们自然是念念叨叨,好在傅宁听不懂,就看见何方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等到天亮了,傅宁让何方言去镇上的邮政所给时柳发个电报,就说:家里找着了多年不见的亲戚,让他赶紧过来认一认。
而他们三个白天睡了一天,等到晚上又跑到传习所外头蹲着去了。
在时柳到之前,他们得把这个地方盯死了。
傅宁还是坐在那棵大树的枝丫间,眼睛看着那院子。
那条小路上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个大高个儿,没有包袱什么的,走的很快。
又是一个送死的。
傅宁心里暗暗说了一句。
嗯?
不对!
那个人走到院墙外头,没有敲门,只是打了个呼哨,把手往墙头儿上一探。
两只脚在墙面儿上一点,整个儿人就飞起来了,两下爬到墙头儿上,踩着那窄窄的院墙往后跑,两下儿又蹦到房顶上去了。
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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