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地方有熟悉的东西。
小余对什么最熟悉啊?
尸体!骨头!
那还能有好事儿?!
傅宁离着院子远远的走了一圈儿,从外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不敢靠得太近,如果陆珂说的那几个进进出出的外国人就是保罗他们,那可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靠近一点只怕就暴露了。
傅宁找了棵大树,三两下爬上去,站在高处往院子里望。
只见正中间的房子里亮着灯,正有人往屋里走,看身形是个外国人。
而远处的小路上正有个人急匆匆的走过来,背着个包袱,在院门前站定。
敲门声很是规律,有人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可不过一会儿就有人从屋里抬出来个麻袋,往后头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灯光也都灭了,傅宁才从树上下来。
他没往院子里摸,而是往河边走。
有水鬼,自然得摸摸水底下的情况。
傅宁和吉庆余都是旱鸭子,何方言水性却好,这时候已经脱了身上衣服,正撩着河水往身上浇。
现在河水正凉,不提前适应,下水必抽筋,那就真成水鬼了。
天上的月亮现在只有小小一牙,傅宁拿着手电在河岸边上四处照,这处河岸宽一些,护坡不陡,是离传习所最近的适合扔东西的地方。
墨点儿在他前头连蹿带蹦,喵了几声,傅宁紧追了几步,动作一顿,脚底下踩了个什么东西,硌了他脚心一下。
伸手刨了刨,一块儿骨头出现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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