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他们说:“这可是金国大墓,不过里头现在什么都没有,墓主人是个狠茬儿,只要有人盗墓,就里里外外烧成渣,所以现在这里头啊,干净着呢!”
他这么一说,那些孩子们就安定多了,也敢大着胆子打着火把到处看了。
傅宁也没带着他们往里走,就在墓道口的附近找了间侧室凑合着。
“你们到底有多少人?什么时候离开这儿?去哪儿?”傅宁接过白雪梅递给他的开水,问了一句。
“我们要往西北走,一共十八个学生,连上我们两个,一共二十个人。”
那可是远了。
傅宁看了看现场的人,也不过才十来个。
“剩下的人呢?是来还是不来?”
“我让人进城去通知了,再等几天,他们再不来,我们就走了。”高唯真凑过来说。
傅宁瞧了他一眼,真是,防自己跟防贼似的。
又过了两天,人数上升到了十五个。
其中有一个腿上受了很严重的伤,高唯珍和白雪梅都商量着,要不要把他留在北平。
要不然,他这样的伤不仅会在路上拖慢大家的行程,而且万一感染了,这条腿都保不住。
但是这个学生坚持想要跟他们一起走。
看着他那倔强的眼神,吉庆余凑过去问了一句,“你怕疼吗?”
“啊,不怕。”那孩子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随即,一卷绷带就塞在他嘴里,吉庆余掀开了他的裤脚,用自己药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那孩子把绷带咬得紧紧的,闷哼了一声,就晕过去了。
杜康乐在旁边看着,后背直冒凉风,那种疼,他可是知道。
那孩子醒过来之后,吉庆余告诉他,你们要是三天之后出发的话,伤肯定好不了,但是咬着牙能跟上。
这就够了。
白雪梅看着吉庆余给学生包扎,问了傅宁一个问题。
“你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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