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清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傅宁就这么带着一群的老弱病残,艰难的往院门边移动,心里开始着急,怎么行动还没有开始?!
他这儿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来了,这枪声保定城里都能听见,为什么还没有人来?!
等他们都快要退到后门边的时候,张府后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傅宁还以为是援军到了,一回头,却只看见了时柳和半截塔。
就他们两个人!
时柳看见他那诧异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只是蹿到他们前头,警惕的看着张泉生那几个人。
“傅宁,放人!”
傅宁心里有万般的不乐意,也知道事情有变,不得已把勾魂索给松开了,但最后推了井上川的那一把,他手里夹带私货了。
一个小纸包贴着那家伙的后脖梗子扯开了,一些粉末顺着他后脊梁就滑下去了,跟他身上的汗混在了一处。
那是冰骨。
吉庆余的改良版。
要不了你的命,你也别想好好儿活着!
门外头停着一辆小卡车,开车的是崔静友。
“快,快上车!”
傅宁帮着把杜家人都抬到卡车里,钻进驾驶室后排问了一句,“我们去哪儿?”
“先离开这儿再说!”
汽车一启动就飞快的往城外跑,傅宁整个儿人被贴在靠背上,脑袋差点儿磕个大包。
他艰难的在颠簸稳住身子,“柳爷,到底怎么回事?人呢?”
“保定行营的人已经撤回去了,他们接到了军令,最近国民政府在与日本和谈,而我们针对日本人的行动太过显眼了。
日本大使馆的人正在往这儿赶,他们特意提到了井上川,所以他不能死在咱们手里。
军政部以“不给和谈增加困难”为由,给保定行营下了命令,让他们全都撤回去。
没有他们,咱们的行动没法儿开展。”
“和谈?!东北丢了,华北眼看也要保不住,还和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十年前,又要开始签条约了呢!”
傅宁心里堵得慌,他们把证据都找齐了,行动都安排好了,眼看是必胜的局,现在最大的助力让人家釜底抽薪了。
就这帮当官儿的,对着外人,这骨头怎么这么软呢?!
比丰泽园那葱烧海参还要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