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仗着军队里结交的人脉,身上也有点儿功夫,买了几支枪,先是给人家看场子,然后自己弄赌坊,家业就起来了。
也不是没人弄过他,这家伙扎根晚,有两回都让人逮进去了,说是从上头找下来,人又出来了,久了也就没人动他了。
这回跟杜家对上,说是因为酒方子,可城里人都传言是杜家有什么传家的宝贝让秦家看上了。
“有人看见半夜杜家那酒厂里灯光一闪一闪的,一帮人不知道翻腾什么呢,后来杜家的老酒坊也进去人了,这不就是抢嘛!”
酒腻子是话多能磨叽,酒量不见得多好,傅宁拿话填乎他,三两酒下肚,有的没的全都往出倒,这会儿人都开始打出溜了。
傅宁看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招呼掌柜的结了帐,把那酒腻子交给他,自己脚底抹油就溜了。
酒厂是杜家后建的,那老酒坊算是起家的根苗,他们也一直经营着。
傅宁趁夜又去了趟破庙,杜炳文并不知道什么传家宝,只说一个卖酒的小贩大概也置办不起什么宝贝。
而现在大牢里的杜老爷子从来没说过什么宝贝的事儿。
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杜家老酒坊里有道光柱来回扫过。
傅宁还是不死心,自己悄悄翻进来看看。
封了几个月,酒坊里落满了尘土,在账房门口儿有一片凌乱的脚印。
傅宁用手电照着,比了比脚印上落的土和旁边的积尘,大概是半个月前来过人。
轻轻推开门,账房里一片狼藉,什么账本、笔墨扔了一地。
绕过这些杂物,架子上的座钟、桌子上的笔架都像被移动过。
而傅宁发现书桌上有两个明显的点儿。
不是什么笔画的,而是周围都是尘土,只有这两个小小的圆里土只有薄薄一层,所以看起来像是两个点儿。
这儿原来有东西,不仅被人取走了,还拿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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