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刘金定还能跟着戏班子唱戏,那也算是个小摇钱树呢。
本来赵班主是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是妥不过去,就带着戏班子跑的。
傅宁喝了两杯酒,吃了几口菜,筷子一撂。
“今天那个秦家是什么来头儿?杜家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
他可没忘了秦家那个惹事的的小头头儿嘴里那句:杜家,我们老爷斗趴下的,下个月满门抄斩!
罗云笑和岳思湘对了个眼神,心里对傅宁这趟出现在保定都有了猜测。
赵景仁叹了口气,跟傅宁诉起苦来。
这秦家是保定城里的大户,手底下有赌坊、妓院,暗地里还有烟馆儿,都是逞凶斗狠的产业。
这秦老爷叫秦守仁,今年五十多岁,心狠手辣,可年年庙里初一烧头香。
他就一个儿子,叫秦馥佩,跟他爸爸比,那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五毒俱全不说,仗着有点儿小势力,到处祸害人。
城里人管他们叫“老秦”、“小秦”,当然后头都跟着一个张嘴不出声儿的“兽”。
至于杜家,那跟秦家正相反,几辈子在保定城里勤勤恳恳,从一家酒坊到现在做成了酒厂,还有酒楼、旅馆,都是和气生财的产业,年年都设粥厂,谁说起来都得赞一声“善人”。
“今天看戏来的有他们吗?”
“有,那个坐头排的瘦子老头儿就是老秦。”
“说他们家上头有关系,这上头是谁啊?”
“那可不知道,咱们唱戏的拜码头,礼都送到了,头都磕到了,唱两个月就走人了,深了的东西没人跟咱们说。”
赵景仁是个谨慎的,从不主动招惹是非,但是该打听的也不落下,小声儿跟傅宁说,“听说是省政府的,具体什么人就不知道了。”
一说起这秦家和杜家的事儿,桌子上的人都挺唏嘘,好人没好报。
“听说他们家老爷子进去了,其他人呢?”
“家里产业都查封了,估摸着就等人死改姓儿呢,家里的老幼没地方去,在城外破庙里待着呢。”
更多的情况,戏班子就不知道了,傅宁跟他们吃了顿饭,要了几张后天的戏票,说是送人。
赵景仁带着人回去了,他却没往旅馆走,而是奔城外去了。
走了几步,他一回身,“你跟着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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